权力让我硬邦邦_第二部54:女军医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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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部54:女军医 (第1/1页)

    苏婉宁的视线没有在我脸上停留,只是扫了一眼屋内的格局,就像在快速评估一个陌生的手术间。下巴抬得不高,却足够让人看出她不习惯站在这种地方。

    “恩培,”陆建国笑得满脸褶子,把军帽随手扔在一旁柜子上,“给你把‘保健医生’带来了。军委总院,正规编制,别说老子对你不好。”

    我起身,解开的领带垂在x前,衬衫第一颗扣子松着。

    “军装穿得挺俐落。”我点点头,像是在评价一件装备,“陆总院现在医生都这麽年轻?”

    “年轻?这都三十出头了。”陆建国伸手拍了拍她肩膀,那一巴掌的力度b礼节重得多,“苏婉宁,上尉军医,骨头y,嘴也y。老子特地挑的。”

    我笑了笑,拍了拍手,一个长发nV孩从光影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真丝吊灯打在她身上,她穿着我让人提前准备好的白sE真丝短裙,肩线平直,腰线俐落,腿从裙摆下一段一段显出来。她的脸带着那种“还没在社会上被磨过一遍”的乾净,笑起来眼尾自然弯下去,卧蚕压着一小块光。

    “林主任好,陆首长好。”她乖巧地鞠了一下躬,声音甜,却不尖。

    “唐薇。”我随口介绍一句,“市艺校舞蹈系,大三。今晚专门来给你‘汇报地方特sE舞蹈’。”

    陆建国的眼神亮了一瞬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还是这手最绝。”他笑骂了一句,大手一伸,一把把唐薇拽到怀里,“别汇报了,直接上重点。”

    陆建国一把把唐薇拎起来的时候,那姑娘还半真半假地喊了一声:“首长,我还没跳——”

    “跳你妈的舞。”陆建国哈哈大笑,扛着她就往主卧走,“进屋再跳。”

    卧室的门“砰”地关上,外面只剩下走廊尽头一线暖光。

    我看着那扇门,听了两秒钟里面乱七八糟的笑声和床板声,才转回头,对身边一直挺得笔直的苏婉宁说:

    “苏上尉,这边。”我抬手指了指走廊另一侧一扇磨砂玻璃门,“我这阵子後槽牙不太舒服,麻烦你帮着看看。”

    我懒得看他接下来准备怎麽拆那条吊带,转身朝苏婉宁伸出手,做了个绅士到近乎虚假的邀请手势:

    “苏上尉,第一次来我这里,先熟悉下环境?军人讲究适应陌生战场。”

    她犹豫了不到一秒,走过来,离我一臂距离站定,没伸手。

    这倒合我意。

    我笑了笑,收回手,转身拿起酒瓶,指了指诊疗室在这边。

    她显然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这里真有诊疗室。

    但纪律让她没有多问:“是。”

    门推开,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:

    白sE吊灯,墙上挂着两张解剖图,一张是牙列,一张是颌面骨骼。中间是一张可调节的牙科躺椅,旁边是台式照明灯、托盘、消毒柜,一切都像正规口腔门诊的缩小版。

    我指了指墙角的衣架:

    “有备一件你的号。”

    “苏上尉,习惯穿好再上手?”

    她顺着我的手看过去。那上面挂着一件nV号白大褂,码数不大,腰线收得很紧,袖子是她熟悉的医院款式。

    她愣了一秒,明显没想到我这行g0ng里的诊疗室连她的职业习惯都考虑到了。

    “换上。”我说得很自然,“穿军装看牙,不太专业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她走过去,把军帽取下挂好,一颗一颗解开常服外套的扣子。

    我没刻意看,只在侧光里捕捉到几笔细节——

    肩线挺得过於标准,脱下外套那一刻,整个人好像轻了半斤,却仍旧像一截被苛刻拉直的钢尺。

    她把白大褂穿上,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又把听诊器的金属头下意识地塞进衣兜,那是肌r0U记忆。

    “现在才像医生。”我笑了一下,退後半步,让出中间的位置,“苏医生,接下来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牙椅旁,动作一下熟练起来,按下按钮,把椅背放平,调灯,拿口罩、手套、口镜、探针,一切顺滑得像在总院门诊。

    “主任,您躺下,头往这边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自动切换到“医生频道”,冷静、简洁,“嘴轻轻张开。”

    我躺上去,仰头,看着灯光从她肩膀後面打下来,把她的侧脸轮廓g得很乾净。

    口镜伸进来时,她的手没有抖——真正的专业,是可以暂时把恐惧关机。

    “哪边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右下……偶尔酸。”我含糊应了一句。

    她检查得很细:

    先是敲击、探查,又用棉球测试冷热反应,轻轻碰触牙龈,看有没有出血点。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讨好,也不报复。

    “填充材料有磨损,但暂时不用处理。”她得出结论,“注意饮食,少cH0U烟少喝酒。”

    她说“少cH0U烟少喝酒”的时候,语气完全是给普通中年病人的生活建议。

    我看着她眼睛里那一点清冷的专业光——那是这身军装原本该有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那身上呢?”我开口,“别的地方,有没有什麽意见?”

    她把器械放回托盘,直起身,退後半步:

    “主任,那不在我的专业范围。”

    “专业总有边界。”我坐起身,用纸巾擦了擦嘴角,“但人和人之间,有时候不需要那麽在意边界,偶尔越界也是一种乐趣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我,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“b如说,”我站起来,故意靠近半步,拉近到她必须抬头看我的距离,“你今天的配合度,就超出了一个普通军委总院医生对陌生病人的标准。”

    她沉默了一秒,才低声说:

    “这是职责。”

    苏婉宁戴着手套的手,在一旁的推车扶手上轻轻一紧。

    “苏上尉,”我看着她,“你b她聪明多了。”

    我走到洗手池边,打开水龙头,一边洗一边淡淡地说:

    “在这屋里,最大的纪律从来不是条令。”

    “而是一个更简单的规矩——谁被带进来,就没有说话的资格。”

    水声把尾音冲散了。我在镜子里看她:白大褂把军装完全盖住,只露出领口一点墨绿sE。她站得笔直,像站在一张看不见的报告单上。

    我关水、擦手,转身,又把语气调回会议室里的那种温和:

    “你今天表现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职业、冷静、配合。”

    我刻意顿了一下:

    “有些人嘴可以y一点,身T的选择要聪明一点。”

    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终於开口:

    “主任……如果您觉得有需要,我可以再给您做一个详细检查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时,她眼神还是冷的,却清楚地在那条线前,往前挪了一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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