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谁杀死了比利莫特》 (第6/50页)

压力

    太大，去哪里散散心罢了。年轻人嘛，总会回来的。」

    压力太大，散散心。

    我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几遍。一个在事业高峰突然退休、

    为厨具投保十万美金、然後人间蒸发的人——在他们眼中，只是「压力

    太大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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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道了谢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推开警察局大门时，冷风迎面刮来，我却觉得b里面那GUSi气沉沉的暖

    气舒服得多。我低头看了一眼便条纸上的地址，又想起伯因先生那天说

    的话。

    b利·莫特，你究竟在哪里？

    我把纸条塞进外套口袋，决定先去他曾经工作的餐馆看看。

    1999年4月7日，上午9时20分，金盏花酒馆

    酒馆的招牌是一块手绘的木板，上面画着几朵歪歪扭扭的金盏花，挂在

    门框上被风吹得轻轻摇晃。我推门进去，一阵炖r0U和旧木头的气味将我

    整个人包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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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自我介绍过後，老板史提芬引我坐到靠窗的卡座上。皮椅面有些地方已

    经磨得发亮，坐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吱嘎声。

    酒馆里人烟稀少，只有角落里两个老人对着一盘棋不发一语。小镇就是

    这样——时间好像走得b外面慢，空气中有种懒洋洋的静谧。我忽然有

    些明白，为甚麽b利会选择回到这里来退休。

    「如你所见，」史提芬在我对面坐下，双手交叠在桌上，指节粗糙，是

    长年待在厨房的人才有的手，「我们酒馆的客流量十年如一日。」他顿

    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困惑，「我真的Ga0不懂，为甚麽b利会一走了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