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谁杀死了比利莫特》 (第7/50页)

「他在离开之前，有没有甚麽特别的地方？」我问，「说白了——任何

    不寻常的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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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也没甚麽奇怪的……他只是说想休息一下。」史提芬皱着眉思索了一

    会，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「大概是为了逃避赌债吧！」

    声音从厨房出餐口那边传来。我转头望去，一个黑人厨子从窗口探出半

    个身子，脸上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。

    「别乱说，老黑。」史提芬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「你才是那个在逃避赌

    债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A的，金丝眼镜。」

    两人对骂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火药味，反倒像一种只有感情够好才撑得起

    的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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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站起来，走到出餐口前。「为甚麽这样说？」

    老黑擦了擦手，靠在窗台上。「b利小子没甚麽不良嗜好，对家人也好

    得没话说——对我们这班没受过正规餐饮训练的老粗，也从来不会摆架

    子。」他耸了耸肩，「如果不是为了躲赌债，犯不着走这麽急。更犯不

    着把老婆都丢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。」

    我把这句话收进心里，沉默了片刻。赌债——这确实可以解释他为甚麽

    要诈骗保险金，但我总觉得有甚麽地方对不上。伯因先生说过，b利为

    厨具投保了十万，那不像是一个赌徒的即兴行为，反而更像……一场有计

    划的告别。

    「别听他们乱说。」史提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，他的语气认真了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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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来，「b利从来不赌博。而且，他曾经是三星行政总厨，经济上应该没

    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每当提到b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