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世界追杀我们之前_第二夜:流浪的他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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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夜:流浪的他 (第1/5页)

    新兴区八德路上的平价宾馆,房间里弥漫着一GU散不掉的霉味,还有前一个房客留下来的K他命余味。

    天花板上的轻钢架缺了一块,露出的管线像乾瘪的内脏一样垂挂着。

    裴洲坐在床沿,上身ch11u0。

    他的皮肤晒得黝黑粗砺,透着一GU在砂石地里滚过的狠劲。

    从双手手臂一路野蛮蔓延到脖子,爬满了江湖味沉重的刺青。

    那些青龙与猛禽的线条在汗水下发亮,随着他呼x1时隆起的肌r0U微微扭曲,像是一层撕不掉的武装。

    但在那片布满刺青的黑亮皮肤之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。

    最深的一条从左肩胛骨一路斜切到腰际,r0U组织癒合得有些扭曲,像一条在皮肤下爬行的蜈蚣。

    他正在用一条泛h且边缘脱线的毛巾用力擦拭着右手掌心。

    掌心上有一道新鲜的割伤。

    血已经凝固了,黑红黑红的。

    那是半个小时前,他砸碎玻璃杯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「g你娘。」

    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。

    两天前,他刚从监狱的大门走出来。

    坐了三年的牢。

    进去前他二十三岁。

    满腔热血觉得能帮大哥顶罪是讲义气。

    出来後他二十六岁。

    口袋里只有当初入监时公家发还的一千两百块新台币。

    还有一张已经过期的中华民国国民身分证。

    他出狱的第一件事,是坐客运来高雄投靠阿顺。

    阿顺是以前一起混的大哥手下的司机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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