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生日愿望 (第5/6页)

？」允豪看着远处的路灯，「爸爸说，人长大之後，会去很多不一样的地方。有的人会搬家，有的人会出国，有的人，就算住得很近，也会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说越小：

    「我怕以後，这本日历会有空格。」

    安宇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过了很长一段时间，他伸出手，用食指，轻轻点了点日历的最後一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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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百六十五个格子，只有前面一百四十个，被画上了勾。後面，全部是空的。

    「这些，」他说，「是还没有发生的日子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是空的，不代表会一直空。」

    允豪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我会每天走过来。」安宇看着那扇小门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算式，「从这里到你家门口，十一步。我数过。」

    「你数过？」

    「小学一年级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允豪愣了三秒，噗地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「那如果以後，」他一边笑，一边吸鼻子，「我们不是住隔壁了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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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就走远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很远很远呢？」

    安宇想了想，伸出手，把那本日历翻到最後一页，在空白处，一笔一画，写了一行小字。

    他写完，把本子递过去。

    「每一天，我都会去找你。」

    字迹是新的钢笔写的，蓝色的墨水，还没有完全乾。

    允豪看着那行字，一个字一个字读下去，嘴角怎麽压也压不住。

    「安安，你不能反悔。」

    「不反悔。」

    「拉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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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次，不用允豪伸出手。

    安宇已经先竖起了小指。

    两根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