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生日愿望 (第6/6页)

指，在夜风里，紧紧地勾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两位mama站在後门的阴影里，没有出声，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陈母压低了声音：「他们两个，是不是在说悄悄话？」

    「让他们说吧。」林母轻轻握住她的手，声音里带着一点笑，「这是他们的十岁。」

    屋里，两位爸爸坐在长桌的两端，各自喝着茶。

    「老林，」陈父突然开口，「你那支笔，是不是刻字之前偷偷问过安宇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怎麽知道他想要钢笔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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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父没有回答，只是转动着手里的茶杯，过了一会儿，淡淡地说：

    「他上个月，在文具店门口，看了三次。」

    陈父挑起眉毛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「你这个人，」他说，「真是比谁都细心。」

    「习惯。」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安宇把那支钢笔插进笔筒，把黄色的手环放在枕边。

    他翻开日历，在五月二十日的勾旁边，轻轻写了一个字。

    「十」

    那是他十岁生日的第一个愿望，只不过，他没有许给蜡烛。

    他关了灯，躺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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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隔壁的窗户轻轻响了一下。

    安宇翻身下床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。

    夜风带着茉莉的香气吹进来，隔着一道矮矮的围墙，允豪探出半个身子，朝他挥手。

    他没有出声，只是用嘴型，一个字一个字，说了三个字：

    「晚、安、安。」

    安宇看着他，嘴角轻轻弯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也用嘴型，回了两个字：

    「明天。」

    窗外的月亮，又大又圆，静静挂在两家屋顶的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