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少年心事 (第3/9页)

了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到底是什麽类型的？」

    「什麽什麽类型？」

    「你喜欢的类型啊！」队友们围了过来，「别装了，总不会一个都没有吧？」

    允豪想了想，慢慢站起身。

    他本来只想随便说一个答案，搪塞过去，可是话一出口，却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：

    「……安静一点的吧。」

    「喔——」

    「不太爱说话，可是很认真。」他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鞋带，「字写得很漂亮，什麽事情都记得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，他都记得。」

    更衣室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「我练球的时候，他会一直坐在最上面，等我练完。我考不好，他不会说什麽，只会把题目整理好，放在我桌上。我哭的时候，他不会笑我，只是递手帕，然後……」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，忽然停了。

    手里的鞋带，松开了。

    整个更衣室，安静得连水龙头的滴水声都听得见。

    「……然後呢？」有人小声问。

    允豪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，嘴巴微张，整张脸，从脖子到耳朵，一点一点，红透了。

    他刚才，一直在说的，是一个人。

    不是什麽想像出来的「类型」。

    是一个有名字、有声音、此刻大概正坐在校门口等他的人。

    「哇——」

    「队长，你这根本是在描述一个真人吧！」

    「是谁？是谁？是不是隔壁班那个？」

    「陈允豪脸红了！」

    起哄声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允豪一把抓起书包，连鞋带都没系好，头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