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少年心事 (第4/9页)

回地往外冲：「我、我先走了！」

    「欸队长！你还没说完——」

    他没有听见。

    他一路跑回了社区。

    穿过两条马路，经过警卫室，冲进巷子，跑得胸口发痛，气都喘不过来。直到站在那扇茉莉小门前，他才扶着门柱，弯下腰，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
    小门的旁边，是林父每年五月画身高的那根门柱，上面一道一道，密密麻麻的短线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些线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脑子里，有什麽东西一点一点地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沙坑里那只朝他伸出的小手。

    午睡室里那个哭得发抖的孩子。

    cao场边，那面皱巴巴的加油牌。

    书房里，那个替他盖上外套的人。

    车轮饼摊前，路灯下，一公分之外的嘴角。

    还有那天晚上，他的手指，穿过另一个人的指缝。

    这些画面一个一个排下来，像一列缓缓进站的火车，最後在同一个名字前，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蹲下去，抱着膝盖，把脸埋进手臂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车轮饼太烫。

    原来，也不是天气太热，不是比赛太累。

    「……我喜欢安安。」

    他在膝盖里，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，轻轻地说。

    说出口的那一瞬间，心跳像是忽然静止了，又猛地重新跳起来，一下，一下，重得让他发抖。

    然後，恐慌慢慢地漫了上来。

    安安是男生。

    安安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。

    如果被他知道了，会怎麽样？会不会，连现在这样的日子，都没有了？

    他的手指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