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少年心事 (第6/9页)

  厨房里很安静，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。

    陈母看着他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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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伸出手，替儿子把翘起来的头发压平，动作很轻，像是他还是那个被她抱在怀里的小孩。

    「会害怕，」她说，「代表你很珍惜。」

    允豪的鼻子一酸。

    「不用急着，给它一个名字。」陈母的声音很柔，「你可以慢慢想。想清楚了，再告诉那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mama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管那个人是谁，」她笑了笑，「mama，都在你这边。」

    她没有问那个人是谁。

    她只是转过头，看向窗外，隔壁的二楼，有一扇窗亮着暖黄色的灯。

    她看了一会儿，嘴角轻轻弯了起来，什麽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会考那天的早上，天空飘着一点细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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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允豪站在小门前，手里撑着伞，等了五分钟，安宇才从隔壁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单肩背着书包，手里也拿着一把伞，头发被雨丝打湿了一点，贴在额前。

    允豪看见他，心跳又不争气地乱了。

    他连忙低下头，假装在看自己的鞋。

    「给你。」

    一个小小的透明袋子，递到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袋子里，整整齐齐地放着三支削好的2B铅笔，一块新的橡皮擦，还有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。

    「考试用的。」安宇说，「笔芯我试过，不会断。」

    允豪接过袋子，展开那张纸条。

    上面是端正的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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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第一题不会，先跳过。」

    他愣了愣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