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少年心事 (第7/9页)

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，我第一题一定会卡？」

    「你每次都这样。」

    「那跳过了，之後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「之後，」安宇看着他，眼神很认真，「你会想起来。因为我教过你。」

    允豪握着那张纸条，指尖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他想说「谢谢」，可是话到了喉咙，只变成了一声：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

    两个人撑着伞，并肩走进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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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走到校门口，人群挤成一团，家长们站在雨里，一个一个地叮咛。安宇和允豪各自撑着伞，隔着半步的距离，没有牵手。

    允豪在伞下，偷偷伸出了一根小指。

    安宇的伞，倾斜了一下，露出一只同样翘起来的小指。

    两根小指，隔着细密的雨，轻轻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加油。」

    「你也是。」

    最後一科考完，是下午四点。

    雨已经停了，天边透出一点淡淡的金色。允豪走出考场，把笔袋塞进书包，抬头，看见安宇站在校门口的树下，两手插在口袋里，像是等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考得怎麽样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」允豪笑，「可是第一题，我跳过去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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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安宇的嘴角，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直接回家，而是走了很远的路，绕过公园，穿过巷子，最後在那扇小门前的石板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夕阳把整个院子染成温暖的橘色，茉莉的花苞已经开了一半，有淡淡的香气。

    允豪抱着膝盖，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
    「安安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我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