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陆宫词 第五章 (第4/12页)


    「臣想去看看。」

    羲望着他。「看看？看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观摩监别程序。」

    羲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特地进g0ng，就是为了这个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羲微微一哂。「朕听说坊间为此开了赌盘，你莫不是想抢先知道结果，据此下注吧？」

    「臣没有这个意思！」黎昂不平地道。「臣赌博一向讲究公平，绝不作弊！」

    羲看着他，忍不住莞尔。

    黎昂又道，「听说这次监别是明亲署的学正顾惟章主持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连这个都打听到了？」

    「臣看过他的书。」

    黎昂将手里那两册书往上抬了抬。羲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《宗系X状考》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看完了？」

    「上册看完了。」

    「下册呢？」

    黎昂顿了一下。「看到一半。」

    羲笑了。「所以你是想见顾惟章？」

    「也想跟他谈。」黎昂道，「若他肯。」

    羲靠在雕饰JiNg美的椅背上，打量了他片刻。「你自己的实验呢？」

    「我的实验随时都能做；顾惟章却是难得有机会见。」

    羲微微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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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好吧，准了。别妨碍人家办事。」

    黎昂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「谢陛下。」

    他一躬身，兴高采烈地转身走出殿外。

    羲笑望着他的背影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明亲署设在宗正寺西侧。

    官署不大，门面也不起眼，院中种了两株老榕树。在穆帝国，凡涉及皇室血统、宗籍疑义以及爵位承袭的血缘争议，必要时皆由此署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