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陆宫词 第五章 (第5/12页)

与监别。

    善抵达时，黎昂已经在那里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一排高大的木柜前，手里捧着一册书。旁边站着一名五十余岁的男子，身量不高，一张瘦长的脸，两鬓灰白，衣袍收拾得一丝不苟，右手食指与中指却沾着陈年的墨sE。

    善走近，黎昂才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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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世子。」

    「忠王殿下。」

    那男子也向善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「臣顾惟章，见过世子。」

    善还礼。

    「有劳顾学正。」

    顾惟章没有客套，只道，「请世子坐。」

    血缘监别程序并没有坊间传得那般神秘。

    善落座後，两名官员开始逐项查验他的X状：毛发曲直、发sE、瞳sE、耳廓、指节、齿形，乃至数种对气味、苦味与冷热刺激的反应...等等，皆有人在旁一一记下。

    黎昂站在旁边看得专注。顾惟章起初没有理他。验到其中一项时，黎昂忽然走近两步。「这一项还在用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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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惟章头也没抬。「殿下说哪一项？」

    黎昂指了指自己的耳朵，「耳垂形态。」

    顾惟章这才抬眼看他。「为何不用？」

    「我看过东南七郡的家系统计，这一项在同胞兄弟姊妹之间变异不小。」

    「是不小。」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要验？」黎昂疑惑地问。顾惟章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忠王殿下读《宗系X状考》，只读了上册？」

    黎昂一怔。旁边正在记录的年轻官员立即低下头。善也扬起嘴角。

    黎昂倒也不恼。「下册还没看完。」

    「看完再来问臣。」顾惟章说着，提笔写下一行字，又道，「这一项单看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