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陆宫词 第七章 (第7/12页)

  「这我也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想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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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君槐沉Y了片刻。「以公而论，这桩婚事对我穆国是有利的。」

    「还有呢？」

    「但按照往例，昭华公主已嫁过一次；这回的婚事应该让她自己做主。」君槐顿了一下，看向明太妃。「姑母想让我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你可以去见见她。」明太妃悠然道。

    君槐眉梢一动。明太妃又道，「昭华公主在宗室中颇有些分量，手上又有先帝给她的兵。陛下登基时她没去观礼，後来却为善的事递了摺子。你真觉得她忽然对善的血统那麽有兴趣？」

    君槐目光微微一沉。「是睿亲王的手笔？」

    明太妃没有回答，只端起茶。君槐看着她。「姑母连这个都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我方才跟你说了什麽？」明太妃一笑。

    君槐沉默了一下，道，「要睁目开耳。」他端起茶盏，慢慢喝了一口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又问，「姑母，若我想要的不是这些呢？」

    明太妃看向他。「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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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君槐垂下眼，指腹沿着杯缘轻轻划了一下。「如果我只是想让陛下...」

    他停住了。明太妃却听懂了。「让陛下只喜欢你一个？」

    君槐没有否认。明太妃看着他良久。「那你就得把其他人全都赶走。」

    君槐抬起眼。

    「恭王、忠王、平郡王、仁郡王、朗侯爵。」明太妃一个个数过去，「现在五个。将来或许还有第六个、第七个。陛下喜欢谁，你便赶谁；谁可能让她动心，你便先把谁除去。」

    君槐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「做得到吗？就算做得到，你准备付什麽样的代价？」

    君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