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陆宫词 第七章 (第8/12页)

的目光落到窗外。明太妃没有催他回答。殿外的日影斜斜落下，风从半开的窗扇之间吹进来，窗前那盆兰草叶稍轻颤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要的是陛下身边只有你一个人，」明太妃终於又开口，「那是一条路。」

    君槐转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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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若你要的是无论她身边有多少人，都有一个位置只有你能站——那是另一条路。」

    君槐凝视着她。明太妃笑了笑，道，「你自己选。」

    隔日，君槐造访了昭华公主府。

    昭华公主正在暖阁里看军报。听说君槐来访，她似乎颇为意外，却仍命人请他进来。君槐入内见礼，昭华公主笑道，「国婿今日怎麽有空到本g0ng这里？」

    君槐微笑。「听说公主府里新得了几匹北境马，我是想来开开眼界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如此。」昭华公主说着，命人奉上了一壶茶和几碟点心。茶具杯碟皆是名贵的水光碧玉瓷，釉sE晶莹温润，看上去犹如薄水覆玉。昭华公主又道，「本g0ng还以为，国婿是替陛下来做说客的呢？」

    君槐仍然微笑着。「陛下要说服殿下，哪里用得上我？」

    「也是。」昭华公主从青碧sE的瓷碟中捻起一块雪花糕，放到口边，说道，「她自己说得够多了。」

    君槐低头喝茶。昭华公主看了他一会儿。「国婿当真只是来看马？」

    「自然不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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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昭华公主眉梢微扬。君槐放下茶盏，说，「听说皇姑不愿接受龙图大君求婚。今日我是来问皇姑，想不想我替你向陛下劝上几句？」

    昭华公主没有立刻回答。半晌，才道，「你为什麽帮我？」

    「皇姑想听好听的，还是真话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