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-车内B问 (第2/7页)

丢掉的前任。

    每一个答案都在两人之间放过。

    没有一个是沈砚舟真正想听的。

    7.

    宋临说：「你今晚已经替我回答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看得上你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呢？」

    宋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8.

    沈砚舟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又不能说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说的必要。」

    「我在意，也没有必要？」

    宋临的手指慢慢握紧。

    9.

    沈砚舟没有靠近，也没放出信息素。

    只是坐在原位问：「三年前呢？」

    宋临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「三年前，你有没有爱过我？」

    沈砚舟问完就没再动。

    他甚至把视线移开了一瞬。

    像怕盯得太紧，也会变成另一种逼迫。

    这是他能给宋临的空间。

    也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後一点希望。

    只要宋临说有。

    三年的恨就不全是笑话。

    10.

    车里一片安静。

    司机握紧方向盘。

    很好。

    今晚的危险话题准时抵达。

    没有年终奖也可以。

    他现在只想安全下班。

    11.

    宋临看向窗外，街灯在玻璃上滑过。

    三年前，他也坐在一辆车里，去那间不能留下名字的医院。

    手机握在掌心。

    对话框里是沈砚舟。

    12.

    他想过回头。

    想过把一切告诉沈砚舟。

    想过让那个人自己选，要不要陪他一起进局。

    可最後，他只发出一条空白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