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-车内B问 (第3/7页)



    然後关掉手机。

    13.

    因为沈砚舟一定会来。

    一定会留下。

    一定会做那个最不安全的选择。

    宋临只能替他选另一个。

    让他恨。

    让他走。

    14.

    「爱过吗？」沈砚舟又问一次。

    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不像逼问。

    更像把自己最後一点尊严放到宋临面前。

    等他决定要不要踩下去。

    15.

    宋临指甲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他不能承认。

    一旦承认，沈砚舟就会继续查照片、医院和那十九天。

    再沿着那些东西回到三年前真正的项目。

    宋临想起手术前那间白色准备室。

    1

    有人最後一次确认他是否自愿。

    他说是。

    签字时手没有抖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，只要自己走进去，沈砚舟就能离开宋家的视线。

    那时他以为最难的是手术。

    後来才知道最难的是活着出来，再亲口告诉沈砚舟，自己从来没爱过。

    16.

    真相不是只会让人难过，它会把沈砚舟重新变成目标。

    所以宋临只能再伤他一次。

    像三年前一样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乾净一点。

    狠一点。

    17.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宋临说。

    沈砚舟没动。

    连表情都没变。

    只有放在膝上的手，一点点收紧。

    18.

    「没有？」

    「三年前，我没爱过你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宋临看着他。

    眼神平静。

    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