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-腺体旧伤 (第2/7页)

类。」

    宋临不说话。

    病人很有专业精神。

    专业地回避所有真正的问题。

    林医生只能继续说：「核心区受过侵入性创伤，恢复不完整。」

    「每次强刺激都可能让炎症重新升高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他不是反应敏感。」

    「是疼痛和信息素反应混在一起，身体无法正常区分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
    林医生将影像放大。

    「正常腺体核心的讯号应该完整、均匀。」

    「宋临这里有缺损，周围组织长期处在过度防御状态。」

    「对别人来说只是浓度偏高的信息素，对他可能等於直接压迫伤口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问：「能恢复吗？」

    林医生没有给漂亮答案。

    「只能控制，不能保证完全恢复。」

    萤幕上的影像没有血，也没有伤口。

    只是几块深浅不同的颜色。

    沈砚舟却第一次知道，原来三年可以被压缩成这麽小的一处缺口。

    留在宋临身上。

    每天都疼。

    沈砚舟问：「我要怎麽分辨他是有反应，还是疼？」

    「不能靠猜。」林医生说。

    「问他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他说没事？」

    宋临终於抬眼：「我人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林医生面不改色：「这也是目前最大的诊断困难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没有笑。

    「那就先停，再问一次。」

    林医生点头：「对。」

    宋临看向沈砚舟。

    他没有替宋临的答案做决定。

    只是先替那句总被忽略的没事，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