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-腺体旧伤 (第3/7页)

了一次重新回答的机会。

    林医生又交代：「疼痛发作时，不要碰腺体，也不要擅自提高安抚浓度。」

    「他的高匹配反应会误导你。」

    「身体靠近，不等於本人同意。」

    最後一句落下，诊间彻底安静。

    沈砚舟低声说：「我记住了。」

    这四个字没有让宋临放松。

    反而让他更不敢抬头。

    因为沈砚舟一旦真的记住，就会发现三年前所有异常都有迹可循。

    而那些痕迹，最後都指向他最想藏住的真相。

    6.

    诊间安静了。

    宋临没看沈砚舟。

    沈砚舟也没看他。

    默契很好。

    如果昨晚没有同床，会更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7.

    林医生问：「这几天有没有高烧、耳鸣、晕厥和信息素外溢？」

    宋临说：「偶发。」

    沈砚舟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婚礼昏倒，夜里高烧，昨天又失控，叫偶发？」

    「频率还没高到需要统计学介入。」

    8.

    林医生很想开一张处方。

    药名：闭嘴。

    用法：两人各一颗。

    饭後服用。

    必要时加量。

    9.

    「重点是避免任何刺激。」

    林医生转向沈砚舟。

    「如果需要信息素安抚，必须先取得宋临同意，保持低浓度，不能压制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用信息素逼他产生反应。」

    10.

    沈砚舟的手指停住。

    他想起自己把冷杉压近，盯着宋临後颈的反应，认为身体比嘴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