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-腺体旧伤 (第5/7页)



    因为门里的人每一处异常，可能都和他有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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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试探时被逼出的白梅。

    婚礼上强撑的笑。

    昨夜皱起的眉。

    他曾把这些当成宋临还爱他的证据。

    现在才知道，也可能是疼。

    他曾经因那些反应暗自得意。

    以为宋临的身体替他承认了嘴上不肯承认的爱。

    如今再回想，只觉得那点得意令人作呕。

    宋临没同意被试探。

    更没义务拿疼痛替他证明任何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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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砚舟靠着墙，第一次没替自己的失控找理由。

    嫉妒不是理由。

    三年的恨也不是。

    做错了就是做错了。

    15.

    诊间里，林医生放低声音。

    「你最近为什麽反应这麽大？」

    宋临说：「婚期内接触增加。」

    「只是接触？」

    「林医生，问诊不包括感情谘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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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16.

    「我问的是刺激来源。」

    「沈砚舟。」

    答得很快。

    门外的沈砚舟呼吸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林医生又问：「他知道你的腺体受过什麽伤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准备告诉他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17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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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医生叹气。

    「你不能永远瞒着。」

    「婚姻只有三十天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後遗症没有。」

    宋临翻页的手指停住。

    18.

    「当年的手术伤到腺体核心，程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