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-腺体旧伤 (第6/7页)

太深。」林医生说。

    「高烧和昏厥只是表面反应。」

    「再持续恶化，可能出现不可逆的腺体功能下降。」

    宋临平静道：「短期有生命危险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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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目前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林医生把笔放下。

    「什麽叫那就好？」

    「短期无生命风险，其他可以处理。」

    「谁处理？」

    「我。」

    「你现在连抑制剂都不能自己决定剂量。」

    宋临抬眼：「所以我来看医生。」

    林医生被堵了一秒。

    病人的逻辑很完整。

    完整地绕过了爱惜生命这项核心要求。

    「你需要固定监测、规律休息，也需要一个知道禁忌的人陪在附近。」

    「不需要。」

    「沈砚舟可以。」

    宋临脸色冷下来：「他不可以。」

    门外的人手指一紧。

    林医生问：「因为他会伤你？」

    宋临沉默几秒。

    「因为他不该被牵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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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答案不是怕沈砚舟伤他。

    是怕自己伤到沈砚舟。

    门外的沈砚舟听懂了。

    19.

    林医生脸色沉下来。

    「你对自己的生命尊重太少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是确认风险。」

    「你总把自己当风险表上的一个数字。」

    宋临没有答。

    20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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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外的沈砚舟闭上眼。

    他早上才问过，谁教宋临把自己说成风险。

    现在答案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