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直都在 (第14/18页)

荡荡的雨幕和泥泞的水洼。

    晚晴独自抱着沉甸甸的书包，缩在传达室门口的石阶上。

    值日的老师撑着伞走过来，有些担忧地看着这个冻得脸颊发白的小女孩：「晚晴，mama今天还没来吗？要不要老师用办公室的电话帮你打过去问问？」

    晚晴摇了摇头，礼貌地把背脊挺得笔直：「不用了老师，mama今天在工厂加班，可能路上塞车了，我坐在这里等她就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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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师叹了口气，把一盒热牛奶塞进她手里，转身锁门离开。

    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暴雨如注，冰冷的雨水顺着房檐砸在青石板上，溅起一层层刺骨的寒气。晚晴将小脸深深埋在膝盖之间，小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，整个人缩成了一小团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远处泥泞的林荫道上，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杂乱的踩水声。

    「苏晚晴！」

    一道熟悉而微喘的呼喊穿透了喧嚣的雨幕。

    晚晴猛地抬起头，那双泛红乾涩的杏眼里映出了一把歪歪扭扭的黑色雨伞。

    沈予安穿着那件有些宽大的深蓝色风衣，满头大汗地从小径那头狂奔而来。他的裤脚已经被泥水浸透了大半，胸膛剧烈起伏着，跑到她面前时甚至差点滑了一跤。

    「沈予安？」晚晴怔怔地看着他，「你……你怎麽回来了？」

    沈予安把伞面大幅度地往她头顶压过去，自己的半边身子和肩膀瞬间被外面的大雨淋了个透湿。他大口喘着粗气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：「我回家没看到你……我妈说苏阿姨临时去市区送货，可能要晚一点。我就拿了伞跑过来了。」

    晚晴看着他湿漉漉的额发，眼泪毫无预警地涌了上来，声音细若游丝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