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直都在 (第15/18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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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予安……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mama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不要我了？」

    十岁的孩子，对家庭里那些隐秘的裂痕已经有了本能的直觉。父亲几个月没有寄钱回来、母亲深夜在厨房里的叹息、还有这场迟到了两个小时的等待，像巨石一样压在她的心口。

    沈予安看着女孩眼底那份小心翼翼的恐慌，心口泛起一阵撕扯般的疼。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开玩笑，而是将伞柄交到左手，走上前两步，双膝一弯，极其认真地半蹲在晚晴面前。

    「苏阿姨只是塞车了，她最疼你，绝对不会不要你。」男孩的视线与她齐平，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雨夜里像一盏明亮安稳的灯，「要是你害怕，我坐在这里陪你等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用回家吃饭吗？沈叔叔会骂你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没事，我跟我妈说过了。」沈予安拉开风衣拉链，从怀里掏出一只用塑胶袋裹得严严实实的温热烤番薯，塞进她冰凉的手心里，「我妈刚烤好的，分你一半，吃完她就来了。」

    两个小小的身影就这样并肩坐在冰冷的教学楼台阶上。

    一把黑色的雨伞，两双沾满泥巴的球鞋。外面的风雨呼啸而过，将世界砸得一片冰冷荒凉，晚晴吸着鼻子，慢慢把脑袋靠在了身旁少年单薄却笔挺的肩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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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予安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，随後默默将伞柄又往她那边倾斜了几分，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自己的右肩淌下，悄无声息地替她挡住了所有灌进来的风。

    晚晴没有再说一句话，只是安静地咬着番薯；沈予安也没有追问，只是安静地任由她依靠着。

    直到半个小时後，两辆刺眼的车灯撕破雨幕，苏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