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沦为了众人的娈宠(双性美人受)_渡江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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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渡江 (第2/6页)

,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很稳,眼睛很清。

    “你父皇知道。”太后说,“但有人攀咬赵崇简,有私印为证,书信为凭。你父皇不能不查。”

    沈钰沉默了片刻。他问:“我去写信给父皇,老师家中的账本难道他们不看吗。”

    太后伸手拉住他的手腕,力道很紧:“你什么都不要做!钰儿,你听着——赵家的事,你不能出面。你若是替赵太师上书,朝中便会有人说皇上偏私,说帝后教子无方。你父皇已经很难做了。”

    沈钰看着太后握着他手腕的手。太后的手很暖,可他觉得腕上发紧。他没有挣开,只是说:“孙儿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太后松了手,对青锋道:“送殿下回暖阁。这些日子看好殿下。”

    沈钰站起来,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。他没有回头,只说了一句:“祖母,老师教了我七年。他若真贪了银子,我第一个不饶他。可他若是被冤枉的、祖母,那些受了他恩惠的学子,总该有人站出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太后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沈钰回到暖阁,青锋在外面守着。他坐在书案前,面前摊着赵崇简寄来的《九成宫》临帖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拿起笔,重新蘸墨,在“清”字旁边写了一个“白”。

    清白。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那日他没有用晚膳。王贺端了三次,他搁置了三次。第二日,他还是没有吃。到第三日早上,他喝了一碗粥。

    不是他闹不动了。是他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赵太师在杭州七年,教他经史策论,教他人心权术。他学得比谁都好。可学得好有什么用?他连一封为老师辩白的信都递不出去。他知道韩缜为什么攀咬,知道周勉为什么作证,知道朝中那些人为什么袖手旁观——他全知道。可知道有什么用?他没有官职,没有实权,不在朝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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