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痕迹 (第7/7页)

    她的手开始颤抖。她认得这种魔力，从她还是年轻学徒的时候，从他笑着说「你可以试试看」然後把光递到她手里的时候。

    「……这不可能。」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，上面还残留着极淡的余温。她开始检查整座大厅，每一步都很快。她在盖文倒下的石阶前确认了血迹分布，然後走到王座後方，那里有一个隐蔽的暗格，门关着，没有被动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但暗格内部的地面上，有一圈浅浅的凹痕。封印石的凹痕，凹痕的边缘平整，没有外力凿开的痕迹，碎片散落均匀，呈现放S状。

    「从内部撑开的。」

    她关上暗格，手里攥着那块封印碎片，沉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「……老师。」

    声音很轻。轻得像一个年轻学徒，在午後的教室里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。那个念头浮了上来，如果是他回来了，如果是那个人从封印里出来、进入了傀儡的身T、重新睁开了眼睛，

    她睁开眼，把那个念头压了回去，但这一次，压得b任何一次都费力，因为她的指尖还残留着那道金sE的余温，她无法欺骗自己去相信别的答案。

    她转身走出废墟，月光还亮着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一会儿夜空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尖的余温已经散尽了。

    「要调阅这几天所有进入圣城的外来者纪录……」

    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废墟说完这句话，没有立刻离开。她站在原地，看着废墟的轮廓在月光下沉默地矗立着。五百多年了，她难得来一次这里。而这一次，她要带着不愿面对的答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