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继承人爱上卖薯郎_第26章你这身子怎么这么敏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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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6章你这身子怎么这么敏锐 (第2/2页)

  “拿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拿。这双脚价值连城,冻坏了你赔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剁了就不用赔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这嘴最近怎么这么毒?”

    “跟你学的。”

    裴渡被噎了一下,越想越美。

    “行,出师了。”他笑够了,声音忽然低下来,“最后说件正经事。NN的肾源,匹配有眉目了,下周出结果。”

    沈酌攥着被角的手一顿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裴渡隔着被子拍拍他,“天塌下来,有我顶着。”

    沈酌睁着眼睛,听着耳边绵长的呼x1,很久没睡着。

    这人进门时满身的寒气,他到这会儿还记得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,沈酌被灶房的动静闹醒。

    &正往灶膛里添柴,右手缠着一圈布条。

    沈酌的脚步钉在原地。他走过去蹲下,托起那只手。

    “NN,手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镰刀刮了,不碍事。”NN笑着往回cH0U。

    沈酌没松。

    他凑近闻了闻。

    油漆味。

    和他半夜在裴渡身上闻到的香蕉水味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“NN,你回屋躺着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,平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我去趟村里。”

    院门口,裴渡倚着门框,把去路堵了个严实。头发乱着,眼底泛青。

    “让开。”沈酌说。

    “不让。”

    “裴渡,这是我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人都是我公司签的,你的事怎么会是你的事?”裴渡伸手扣住他的手腕,力道不重,却纹丝不动,“大清早杀气这么重,想去卸谁一条腿?”

    沈酌抬眼看他,眼底翻着一层压不住的戾气。

    “他们骂我可以。”他一字一字地说,“不该让我NN看见。”

    裴渡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了一下。

    又疼又麻。

    他把人往门框边带了半步,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“骂你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沈酌,你听清楚。油漆是新的,人是凌晨动的手,村口的监控林强已经拷走了。”他的拇指在那截细瘦的手腕上慢慢摩挲,“天亮之后,该谁跪,谁就得跪,轮不到你脏手。”

    沈酌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你一夜没睡。”

    “盯着我看这么久,想夸我帅就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眼底乌青,像被人打了两拳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?”

    1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沈酌说,“现在让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让!”裴渡气笑了,“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。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唯一要做的,”裴渡打断他,得寸进尺地把人往跟前又带了带,鼻尖几乎蹭上他的鼻尖,“是陪我在这门口站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沈酌皱眉:“站什么?”

    头顶忽然一凉。

    一片雪,落在他的睫毛上。

    两个人同时抬头。

    灰蒙蒙的天上,细碎的雪粒子纷纷扬扬,落满了破旧的院子。

    裴渡喉结滚了滚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初雪。

    林晓晓立的规矩——初雪要跟喜欢的人告白。

    这场雪,他等了整整七天。

    裴渡抓过沈酌的手包进掌心,塞进自己口袋。

    “那个规矩,你记得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林晓晓的规矩。”沈酌偏头。

    “急着撇清,说明你记得很牢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手在抖。”沈酌忽然说。

    “冻的。”裴渡嘴y,“山里五度,谁不抖。”

    “沈酌。”他深x1一口气,难得没了那些花里胡哨的SaO话,“我有句——”

    1

    院门外,一道杀猪般的嚎叫炸响。

    “渡哥!渡哥——!”

    林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白得像纸,手机举得老高。

    “人堵到了!是王秃子带人g的,全招了!”

    林强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飘。

    “可他说,油漆是别人送的,字是别人教他写的,钱是从京城打过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雇他的人,让咱们查一个叫‘瑞霖投资’的户头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户头的开户人——”

    “是沈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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