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父亲，你究竟在替谁养我？ (第3/15页)

」

    沈惊月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女儿也没有。」

    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半张名单。

    沈廷山低头。

    看见自己名字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瞳孔骤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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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次。

    沈惊月看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「认得？」

    「哪来的？」

    沈廷山声音沉了。

    「母亲的药房。」

    沈廷山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「你去了西厢？！」

    反应太大。

    大到连遮掩都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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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惊月慢慢笑了。

    「父亲不是不知道母亲有暗道吗？」

    「怎麽连西厢藏着东西都知道？」

    沈廷山瞬间沉默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父亲。」

    沈惊月打断。

    「想清楚再说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。」

    「我耐心不太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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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父女二人隔着书案对视。

    半晌。

    沈廷山坐下。

    「你想知道什麽？」

    终於。

    不装了。

    沈惊月也拉开椅子。

    坐到他对面。

    「十九年前。」

    「七月初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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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东宫。」

    她一字一句。

    「换血。」

    沈廷山脸上的血色。

    一点点褪去。

    「谁告诉你的？」

    沈惊月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。」

    不是疑问。

    是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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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廷山闭上眼。

    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