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父亲，你究竟在替谁养我？ (第4/15页)

   才道：

    「月儿。」

    「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碰的。」

    又是这句。

    沈惊月忽然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顾青鸾说。

    周嬷嬷说。

    现在连沈廷山也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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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有人都叫她别碰。

    偏偏——

    她就是这场局里最重要的那颗棋。

    「如果我偏要碰呢？」

    「你会死。」

    「谁杀我？」

    沈廷山不说话。

    「太后？」

    依旧沉默。

    「赤莲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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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手指微微一动。

    沈惊月看见了。

    「看来赤莲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够了！」

    沈廷山突然低喝。

    「月儿。」

    「到此为止。」

    沈惊月神色冷了。

    「凭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就凭我是你父亲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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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砰！

    茶盏被震得轻响。

    沈惊月却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忽然问：

    「那我娘呢？」

    沈廷山僵住。

    「你是她丈夫。」

    「她死了十五年。」

    「你查过吗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验过屍吗？」

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「找过凶手吗？」

    「沈惊月！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她替他回答。

    「什麽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沈惊月站起来。

    「你甚至连她死在哪里都没有追问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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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父亲。」

    「你现在有什麽资格拿父亲这个身分压我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