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父亲，你究竟在替谁养我？ (第5/15页)

沈廷山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「你根本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麽！」

    「那你说啊！」

    第一次。

    沈惊月真正提高了声音。

    书房瞬间安静。

    她盯着他。

    「告诉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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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娘是谁？」

    「你为什麽娶她？」

    「她为什麽死？」

    「还有——」

    沈惊月将那张名单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「你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会在这里？」

    沈廷山死死看着那三个字。

    许久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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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笑得极其疲惫。

    「你真的很像她。」

    沈惊月一怔。

    「谁？」

    「你娘。」

    沈廷山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她当年也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「明明所有人都告诉她别查。」

    「她偏要查。」

    「最後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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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眼眶竟慢慢红了。

    「把命都查没了。」

    沈惊月心口莫名一沉。

    这不是她预想的反应。

    「所以她是怎麽死的？」

    沈廷山闭上眼。

    「我杀的。」

    沈惊月全身骤然僵住。

    真的？

    周嬷嬷没有说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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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再说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你娘。」

    沈廷山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「死在我手里。」

    沈惊月盯着他。

    杀意几乎在瞬间涌上。

    可她没有动。

    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承认得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「怎麽杀的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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