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午夜的琴声 (第2/3页)

朵贴在冰凉的水泥墙面上，闭上眼，任由那琴声像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
    回忆在那一刻，终於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。

    晓茉，你看，我吹得好不好听？

    沈夜，你怎麽又吹这首，好幼稚喔。

    这不是幼稚，这是我们的暗号。以後如果我们走散了，我就吹这首歌，你听到了就要来找我。

    少年的笑容乾净得像初夏的阳光，指尖还带着淡淡的铅笔灰。

    「沈夜……」晓茉对着墙壁，轻声吐出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琴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隔壁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。晓茉能感觉到，墙的那一头，江祈一定也正贴着墙，感受着她的温度。两个人隔着这道无法跨越的障碍，在深夜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、惨烈的对峙。

    晓茉再也受不了这种窒息感，她猛地转身，拉开房门冲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用力敲响了402号房的门。

    「江祈！你出来！我知道是你！你给我出来！」晓茉疯狂地捶打着门板，泪水夺眶而出，「沈夜……你是沈夜对不对？你为什麽要骗我？你为什麽要用这种方式回来？」

    门「喀嗒」一声打开了。

    江祈站在门内。他没有开灯，背後是一片漆黑的虚无。他手里握着一只银色的口琴，金属的表面在走廊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比夜晚还要黑，脸上的表情冷漠得近乎残忍。

    「林小姐，半夜扰民，我可以报警的。」江祈缓缓开口，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「你别装了！那首曲子……那个转音……只有沈夜会那样吹！」晓茉抓住他的衣领，近乎崩溃地嘶吼着，「你告诉我，当年那场火之後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