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午夜的琴声 (第3/3页)

底发生了什麽？你为什麽不回来找我？为什麽要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？」

    江祈垂下眼，看着晓茉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，他的大手猛地覆盖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    「你想知道发生了什麽？」江祈将她猛地拉进屋内，顺手甩上了门。

    晓茉被按在玄关的墙壁上，黑暗瞬间将她包裹。她闻到了江祈身上那股浓烈的菸草味，还有那种让人绝望的、烧焦的幻觉气味。

    「那天晚上，我被困在阁楼里，我看见你站在窗外。我求你救我，我喊着你的名字，喊到喉咙都冒血了。」江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，「但你做了什麽？林晓茉，你转过头，你跑了。你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不……我没有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」晓茉拼命摇头，记忆里的火光开始变得狰狞。

    「你当然不记得了。遗忘多容易啊，只要大脑一个闪避，你就可以继续当你的纯情少女，继续受别人的追求。而我呢？」江祈抓起她的手，按在自己的背上。

    隔着单薄的衣物，晓茉摸到了那一大片凹凸不平、扭曲丑陋的皮肤。那是大面积灼伤後留下的增生组织，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，爬满了他的後背。

    晓茉的手指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「这就是你留给我的纪念品。」江祈松开她，退後一步，隐入黑暗中，「沈夜死在了那场火里，现在站在这里的，只是一个被你亲手烧毁的怪物。林晓茉，你现在还有脸叫我沈夜吗？」

    晓茉瘫坐在地板上，失声痛哭。琴声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灵魂被生生撕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那一晚，南门区的雨，终於下到了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