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刀_第十七回 刀归砧板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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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十七回 刀归砧板 (第2/3页)

是这本书的头一场正经刀会,也是最后一场。血刀快,快得满场只见红影;春刀稳,稳得只见一道白影在红影里钻。三十合,五十合,俩人都挂了彩——阎一挑左腿让豁了一口,三刀右肋让划开一道。打到八十合,阎一挑的掌又拍了一回,这回拍实了,拍在三刀肩头,三刀半边身子一麻——掌毒没剩多少了,可酥骨的手拍人还疼。

    三刀借着这一拍的势,往侧里倒,倒的时候把砧板往身前一带。阎一挑贪这一刀,血刀奔三刀面门劈下来——刀劈进了砧板。

    几十年的猪油浸透了柳木,刀口叠着刀口,血刀劈进板心,跟劈进老牛肋巴里似的,卡住了。阎一挑拔刀,拔不动;加掌震,震不动。就这一停的工夫,三刀的春刀从板边上递出去了——不进rou,进的是腕缝儿,一绞,阎一挑持刀的腕筋断了;第二刀从肘缝儿进去,胳膊软了;血刀离手,还插在板子上,嗡嗡地颤。

    阎一挑拢着断腕退开三步,站住了。他瞅着那块板,瞅了半天,笑了,笑得满脸褶子:"沈铁塔要是在,不会这么打。"三刀说:"我爹是镖师,我是屠户。屠户就这么打。"

    阎一挑最后扑了一回。没刀了,他使掌,拼着骨头碎,一掌拍向三刀心口。三刀没躲,春刀从下往上,顺着他的腋下缝儿送进去。掌拍在三刀胸口,拍得三刀倒退五步,一口血喷出来;刀在阎一挑腔子里一绞,他趴在砧板上,没再起来。

    三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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