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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拇指抬起，又放下。

    再抬起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没有再犹豫。

    电话接通的瞬间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。

    「喂？」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。

    她迟疑了两秒，才低声开口，「……你有空吗？」

    咖啡馆里人不多，江晗光坐在角落，双手握着杯子，却一口也没喝。

    她还是觉得冷。

    这GU寒意直到齐安踩着匆忙的脚步到来，才彷佛迎来春风，渐渐消融。

    齐安站在桌边，先是喘了几口气，接着又将因慌乱而乱飘的发丝整理好，这才在她面前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N茶。」像是知道她想问些什麽，齐安漾起一抹笑，毫不犹豫地说出答案，「我喜欢喝N茶，无糖，去冰。」

    那抹笑g起江晗光的唇角，她起身走向柜台，不多时，又带着一份三明治回来。

    「给我的吗？」瞧见她将盘子往自己的方向推，齐安弯起眉眼，眼底满是笑意，「人怎麽这麽好？」

    此刻正是午餐时段，齐安也不跟她客气，拿起三明治飞快地咬了一口。她大口咀嚼着，腮帮子鼓鼓的，眼底漾着满足的笑意。

    江晗光静静看着她，紧绷的情绪渐渐松开。她垂下眼，看着桌面，轻轻开了口。

    这一开口，蓄积已久的苦水就像决堤般，再也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父母说的话、昨晚发生的事、那些让她反胃的建议，全都断断续续地倒出来，有时语句混乱，有时停在半空，像是不知道该怎麽把那些感受说完整。

    齐安没有打断，她咬着三明治，动作慢了下来，後来乾脆放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餐巾纸上捏出细细的皱摺。

    她听得很专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