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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却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接话，偶尔目光会稍微移开，又很快落回江晗光的脸上，像是在消化，也像是在斟酌。

    等到声音停下来，空气静默一瞬後，她才开口。

    「……那你想怎麽做？」

    齐安的语气带着一些迟疑，像是想先知道她的立场。

    江晗光愣住，几度yu言又止，最後还是抿紧了唇。

    她没想过。

    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，并没有想做些什麽。

    而且——她什麽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齐安看着她，没有开口。她的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了一下，又停住，似乎是在透过这个动作，压抑着下意识想替江晗光做决定的冲动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，她才慢慢开口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……还是想继续这段婚姻，」她语速不快，甚至b平常更谨慎一些，「想照你爸妈说的那样做，那可能……找个心理谘商师会b较好。」

    齐安说到这里，目光落在江晗光脸上，停得b方才久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至少可以帮你把……对亲密关系的那种不舒服，弄清楚一点。」她补了一句，语气放得很轻，「不然，你只会一直很难受。」

    齐安的视线微微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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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……但如果你不想这样。」

    她低头，指尖将被捏皱的包装纸一点一点抚平。

    她b谁都清楚分寸与界线。

    过去的教训告诉她不能踰矩，可看着眼前这张苍白憔悴的脸，她终究还是无法忍心只当个旁观者。

    齐安重新抬起头，视线温柔却坚定地落在江晗光眼中。

    「我认识一个律师，专门处理离婚诉讼，很有经验。」

    齐安话语落下的那一刻，江晗光的呼x1乱了。

    离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