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承受与决定权 (第2/4页)

但不能只用这个决定替所有人完成後续选择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我进去，其他人不用进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你回不来，我们要不要继续开门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在另一侧要求我们维持，你现在说的自己承担会变成所有人现场要不要放弃你的决定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按原条件关闭。」

    「原条件还没建立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现在建立。」

    「建立的前提不能是你进去後所有问题自然消失。」

    他的眉间很轻地动了一下。这是我能确定的全部。

    「在我的世界，能承担的人先做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在这里也常常这样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反对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先做和只能由你承受，不是同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「结果b较重要。」

    「结果不是只有门後有没有答案。」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。我以前很容易在这种停顿里开始替对方补充。他是不是觉得我不信任他。是不是觉得现代程序软弱。是不是认为我把感情放进专业决策。这些都可能。但他没有说，我也没有替他决定。

    「你认为我不该决定自己的去留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我看着白板上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「能承受不等於能决定。」我说，「你可以替自己表达意愿，但不能替所有人决定由你承受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我继续说：「你可以说你愿意。可以把进入当成候选方案。可以说别人不适合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