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承受与决定权 (第4/4页)

切断模型好了。需要确认站位。」

    我和晏归尘同时转身。他走到模型右侧固定点。我站到控制端。我们仍然照原分工测试。第一轮，切断後门板没有完全回位。原因是手动拉索角度太低。第二轮，照明熄灭顺序让撤退方向消失了两秒。第三轮，晏归尘的位置挡住唐乐晴的第二出口。

    「往左三十公分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他照做，没有争辩，也没有因为刚才的不同意延迟我的空间指令。晚上十点四十五分，林远山结束电话回来。

    「委托方明早看初版。」

    「会有初版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会议室门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喀。不是门把。b较像金属框受冷後收缩。

    周启衡先看温度萤幕：「门框下降零点四度。」

    所有人停下。阿缺从桌下抬起头。会议室的门是开着的。走廊照明正常。两个出口都能看见。但门框内侧，从地面往上浮出一条白sE雾线。很细。沿着右侧垂直上升。九十四公分後停住。不是基地。不是任何测试空间。是我们每天开会、吃饭、整理图面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「全部退到走道外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晏归尘第一个离开固定点。周启衡切断模型电源。唐乐晴抱起阿缺，林远山打开办公区另一侧出口。我们在三十秒内完成撤离。雾线没有形成门。两分钟後，温度回升。门框恢复普通金属表面。周启衡把数据存档。我站在办公室外，看着那扇仍然敞开的门。

    下午我们还在讨论谁可以走进异常。

    晚上，异常先走进了我们的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