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他不是在开玩笑 (第2/5页)

先说好。」他看向晏归尘，「你听见的原音放第一栏，确定意思放第二栏。任何你根据经验补的内容，只能放第三栏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听不懂就放第四栏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是确认规则。」

    「你已经确认两次。」

    周启衡停了一下。「这是第三次。」

    他们对数字的尊重程度不同，但都不愿意让错误留在现场。下午两点四十分，我们回到北侧接触区。门形仍未完整。右侧光线和上方横线b上午亮，底部只有不到十公分，像一个写到一半的框。送风、照明、人员位置与上午第二次出现低频声音时一致。阿缺留在绿区，正趴在唐乐晴准备的软垫上啃一条没有任何异世界价值的磨牙bAng。这是我能接受的参与方式。

    开始前，我逐项确认停止条件。门形亮度不可突然增加。偏差带不可超过原九十四公分。墙面不得出现可触碰实T变化。晏归尘不得越过h线，也不得使用力量。任何人可喊停。最後一条是唐乐晴加的。她说如果只有主导者能喊停，其他人发现问题时还要先确认我有没有看到，这会浪费时间。我没有反对。

    以前我可能会把这理解成她不相信我。现在我b较愿意承认，一个安全程序如果只能靠某一个人永远正确，本身就不安全。

    晏归尘站到h线右侧，他手里拿着那张逐字翻译纸。

    「你要照着念吗？」唐乐晴问。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拿着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让你们知道我没有换内容。」

    白板上的四栏还空着。周启衡开启三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