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他不是在开玩笑 (第5/5页)

风险审查，还是我们以前对风险审查有太多感情期待。」

    周启衡没有加入讨论。

    他正在b对三台设备的时间差。「声源位置变了。」

    我走到萤幕旁。红点不再落在墙後九点六公尺。这次更近。五点二公尺。

    「误差？」

    「方向仍一致，距离只能当参考。」

    「门形呢？」

    唐乐晴看向北侧。底部光线已经闭合。一扇完整的门出现在墙上。没有把手。也没有门缝。但右侧光线b左侧更亮，像某种力量正在把整个轮廓向右拉。我正要记录，走道另一端突然传来一声金属撞击。所有人同时转头。那是通往西侧设备间的防火门。

    距离北侧墙面十二公尺。门原本关着。此刻门把停在向下转动一半的位置。没有人站在旁边。林远山第一个走向总控面板，确认门禁没有开启纪录。周启衡把备用摄影机转过去。门把没有继续动。也没有弹回原位。它就维持在一个像有人握着、却还没决定要不要推门的角度。

    我没有靠近。「停止接触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周启衡关闭录音播放与现场测试设备。林远山恢复入口照明。唐乐晴把阿缺连同软垫往绿区更外侧移。晏归尘没有再说第二句故乡语言。门形在三分钟内慢慢变淡。西侧防火门把直到北侧最後一条光消失後，才轻轻弹回水平。金属内部发出很小的一声喀。

    像有人终於放开。我在白板上新增一栏。位置变化。然後把原本的四栏表格整T向左挪了一点。因为从现在开始，我们需要记录的不只是另一边说了什麽。

    还要记录它可能在哪里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