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你希望我签吗 (第3/5页)

理由。」

    「公司会同意？」

    「公司不能阻止你离开这个世界。」

    「我问的是违约金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如果你能证明是不可抗力，应该有讨论空间。」

    唐乐晴把脸转向窗外，她肩膀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我决定当作她在咳嗽。

    「而且，」我说，「你现在还没找到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他在条款旁做了一个小记号。不是答应，只是把可能X留在纸上。接下来是租约。他的短期住处由公司协助安排，原合约只到月底。房东愿意改签一年，但租金调高，押金要补，水电另计，也不能饲养未登记的大型动物。晏归尘看向阿缺。

    阿缺仍睡在另一份合约上：「牠不大。」

    「登记问题b大小问题麻烦。」

    「牠不是一般动物。」

    「这句话对房东不一定有帮助。」

    「那要怎麽登记？」

    「先不要让房东知道牠咬断过两条束带。」

    「这算隐瞒？」

    「算避免提供跟租约无直接关系的工作纪录。」

    他看了我两秒，说：「你在改变说法。」

    「我在选择必要资讯。」

    「这和你以前替所有人补意思不一样？」

    问题来得太直。

    我把租约翻到宠物条款。「不一样。」我说，「以前我会替对方决定什麽可以接受，然後把自己的需求删掉。现在我只是先确认这份文件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