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你希望我签吗 (第4/5页)

要求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你需要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现在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我看着桌上两份一年期文件。

    一份让他在公司有正式位置。一份让他在城市里有一个至少十二个月不必搬走的住处。这不是永远。甚至不是他最後会不会留下的答案。只是很普通的近期安排。普通到任何人都可能因为租金太高、通勤太远或工作内容不合适而拒绝。我原本准备说，公司需要他完成接触测试。这是真的。也很安全。

    「知微。」唐乐晴忽然说。

    她只叫了我的名字，没有替我回答。我把手从文件边缘移开。

    晏归尘问：「你希望我签吗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问公司。也没有问这是不是最有效率的选择。我可以把答案转成专案需要、风险配置或资料连续X。每一个理由都成立。但他问的是我。我忽然发现，真正让我难以回答的不是他会不会签，而是他可能把我的答案放进自己的选择里。

    公司需要他，专案需要他，这些理由都足以让我开口。可如果只是这些，我不会在他看着我的时候，连手该放在哪里都需要重新决定。

    「我希望你留下来把这件事做完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声音b我预想的稳。

    我停了一下，又补上後半句。「但这不是替你决定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我。没有笑，也没有用任何让这句话变成暧昧的表情。只是很完整地听完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