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你希望我签吗 (第5/5页)

「知道哪一部分？」

    「你希望我留下。」我的手指在桌面上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还有这不是命令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我会一起考虑。」

    「跟什麽一起？」

    「工作、住处、调查门、阿缺的食物，还有你的希望。」

    唐乐晴低头喝咖啡。这次她的肩膀没有动。她一直盯着咖啡，没有开口。整个会议室因此勉强维持原本的功能。晏归尘没有签。

    他把合约与租约放进同一个资料夹。

    「三天内要回答。」我提醒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租约可以先谈条件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保险那份——」

    「我还没看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我停下来。

    不是所有还没完成的事情都需要我现在接手。他站起来，顺手把睡在合约影本上的阿缺抱起来。

    阿缺被移动後睁开一只眼，确认没有食物，立刻又闭上。「牠的意见呢？」唐乐晴问。

    晏归尘看着牠。「牠希望纸继续有温度。」

    「至少牠很诚实。」

    「牠没有回答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们很适合一起考虑三天。」

    他带着两份文件离开会议室。没有立刻给我答案。我发现自己虽然在意，却没有开始替他列出所有应该留下或应该离开的理由。那是他的选择。而我的希望已经放在里面。

    没有让任何东西倒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