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只回答，不开门 (第4/4页)

音笔。三条波形在同一秒开始。同一秒结束。中间停顿也一致。排除单一设备故障後，下一个问题是声源。周启衡将三个麦克风的位置输入定位程式。

    萤幕上出现一个红点，落在墙後。b实际墙T深九点六公尺。那里没有房间。没有走道。连我们还没解释的未知夹层也到不了那个距离。

    「定位误差？」林远山问。

    「三支设备的时间差太小，距离可能不准。」周启衡说，「但方向一致。」

    「重做空白测试。」我说。我们关闭震动喇叭，让所有人离开站位，只保留设备。

    二十分钟没有任何声音。重新站回去，仍然没有。把送风调回前一天数值後，波形又出现一次。这次只有四秒。门形多出底部一小段光线。

    晏归尘站在我旁边，目光没有离开墙面，说：「下一次让我说话。」

    「用你那里的语言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你要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先问对方能不能听懂。」

    「内容要先写下来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逐字翻译。」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得到回答，只翻你确定的部分。」

    他转头看我。「我本来就不会把不知道的事说成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这句话说出口後，我才发现，至少这件事我已经不需要再验证。

    墙後的低频声音又出现了一次。b前一次更短。三台设备同时画出一段我们仍然听不懂的回应。

    像有人隔着不只一面墙，终於确认：这一边不是只有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