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天亮前消失 (第6/6页)

  「你知道开门会发生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叶顾问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「至少这部分很清楚。」我不知道她指的是资讯边界，还是晏归尘的回答方式。

    两者都b昨晚的门更容易管理。会议最後，委托方同意暂缓四十八小时。条件是现场维持封锁，每十二小时提交一次纪录，若异常扩大到北侧以外，管理方有权立即停止测试并进行永久处置。我在纪录上签名。

    笔尖落下时，我第一次真正感觉到「专案主导」不是会议里多一个位置。是有人会在决策栏找到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所有人离开後，我回到北侧墙前。仍然只站在h线外。

    「你签了。」晏归尘说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怕吗？」

    「b昨晚多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有期限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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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因为现在如果出事，不能只说我们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那面没有门的墙，说：「本来就不能。」

    「你有时候可以先让一句话变得b较好听再说。」

    「那会改变意思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那不用。」我没有力气反驳。

    上午十点二十六分，第一轮重建测试开始。我们关闭一半照明，恢复昨晚送风，把所有人站位重新标在地面。

    十点四十一分，墙面没有变化。十点五十八分，依昨晚顺序开启门禁。仍然没有。十一点十三分，唐乐晴把阿缺连同运输箱移到原本的位置。阿缺原本趴着，箱子落地後慢慢抬起头。牠没有看晏归尘。也没有看我们。牠看向那面空白的墙。墙T深处，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。只有一下。

    像有人先确认，我们是不是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