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天亮前消失 (第5/6页)

异仍在。」

    「有没有可能是投影？」

    「已关闭基地投影与网路照明，影像仍有纪录。光线没有可定位的外部光源。」

    「人为敲击？」

    周启衡接过话，说明声源定位与墙後结构距离不符。叶顾问听完，没有露出相信或不相信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只问：「你们现在要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这个问题b「它是什麽」更实际。

    也更难。

    「保留现场四十八小时，重建昨晚环境与人员位置，每次只调整一项条件。先确认显现与敲击是否可重复，不做拆墙、封板或任何接触XC作。」

    管理方主管立刻皱眉：「四十八小时？我们第一阶段已经结案，北侧後面还有设备进场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墙里真的有东西，拆开最快。」

    「也可能是最无法回复的C作。」

    「墙本来就在拆查范围。」

    「原本拆查的是未知夹层。」我把平面放大，「昨晚的门形不在开孔位置，门禁、温度与压差都没有对应变化。直接拆墙会同时破坏墙T、送风和现有偏差带，我们会失去判断是哪一项造成结果的能力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什麽都不做，工期怎麽办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是四十八小时，不是无限期。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。手指却在平板边缘压得有点痛。

    叶顾问看向晏归尘。

    「林先生说，你判断墙後有人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「依据？」

    「那不是残留自行聚集，是另一侧有东西在完成通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看见那个人？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他是谁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