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楼二层 (第14/2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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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「还在想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眼里多了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「是在想怎麽说，才b较不像外地人吗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她显然是在打趣。

    偏偏又正好戳中一半真相。

    他只好重新找字。

    「先分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哪些是书里抄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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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哪些是人说的。」

    「哪些又是後来添上的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点头。

    「再来呢？」

    「看彼此能不能对得上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同一件事，若三处都如此记，和只有一张不知道谁留下来的小纸，分量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的目光在那些未标明来处的纸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「再呢？」

    「先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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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什麽先後？」

    「河道原先怎麽走。」

    「後来渡口有没有换。」

    「州县名有没有改。」

    「哪条记载早。」

    「哪条晚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「先後确实要紧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心里却默默补了一句。

    差点就说成时间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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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昭宁没有继续b问。

    她反而从案下cH0U出另一张纸。

    「那这张呢？」

    纸上写得更杂。

    《水经注》某卷。

    《括地志》一条。

    《齐民要术》某篇。

    地方图记。

    旧商路札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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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河Y。

    一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