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楼二层 (第15/25页)

渡名。

    一座仓。

    苏合。

    青木香。

    还有几张没标清来处的小抄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你平常怎麽分？」

    崔昭宁立即道：

    「我先不告诉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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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她抬起眼。

    声音依旧娇软，神情却理直气壮得很。

    「说了，你不就照我的分了？」

    「那我还看什麽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一时竟找不到话回。

    安洛音站在窗旁，唇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沈知遥只好认命地低头。

    先把地点分出。

    再把水道与渡口挪到一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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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仓场另放。

    几张来处不明的小纸暂留旁边。

    崔昭宁始终看着。

    看了一阵，忽然开口：

    「你这样排，既非经史子集，也不像寻常目录之法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手上一停。

    这句话几乎让他下意识便想解释。

    「我们那里……有时会按主题和索引来排。」

    话一出口。

    他自己先停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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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二层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安洛音也抬起眼。

    沈知遥脑中只剩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糟了。

    崔昭宁却没有猛地追问。

    她只是抬起那双清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「你们那里？」

    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甚至没有半点b人的意思。

    反而因此更加难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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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停了片刻。

    「我是说……」

    他重新找字。

    「我从前见过的书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