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楼二层 (第16/25页)

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没有说信。

    也没有说不信。

    她只是低下头，看了一遍方才被沈知遥分好的几列纸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才慢慢道：

    「沈郎君见过的书肆——」

    她稍稍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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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倒很会问问题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抬头。

    崔昭宁已经重新去看桌上的纸。

    像刚才那句真的只是在称赞某一家不知道位於何处的书肆。

    可沈知遥很清楚。

    她说的根本不是书肆。

    安洛音显然也听懂了。

    只是没有拆穿。

    那个「你们那里」，崔昭宁没有忘。

    她只是不在此刻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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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忽然觉得，这b当场追问更麻烦。

    崔昭宁用手指点了点尚未整理完的纸。

    「继续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只得重新低头。

    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明明b方才更小心。

    可有些东西能管住嘴。

    手上的习惯却没那麽容易藏。

    他拿起写着「青木香」的纸。

    照寻常分法，应当归到香药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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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纸角另有一笔：

    凉州来。

    而旁边一张旧商路札记，正好写着西北来货入长安的一段道路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没有把青木香放进香药那一叠。

    反而放到了商路与渡口旁。

    崔昭宁一直盯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「为何把香材放到渡口旁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道：

    「若香材要从那条路来，它们就不算两件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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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崔昭宁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