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楼二层 (第20/25页)

  「怕合用以後，在这里坐得更久？」

    崔昭宁点头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沉默一瞬。

    「那确实该少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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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崔昭宁也没觉得被取笑，反而自己把香单上的数量减了些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沈知遥注意到案边有一张纸被几本书压住大半。

    只露出几个字。

    仓。

    转运。

    河Y。

    洛yAn。

    再下方像还有潼关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只停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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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再看。

    崔昭宁却已察觉。

    她把那张纸cH0U出来，压到另一叠底下。

    动作不急。

    也没有被人撞破秘密似的遮掩。

    只自然道：

    「家父近来案上的事情多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过替他从几本书里抄些能用的旧记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点头。

    「明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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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安洛音也没有。

    崔昭宁看看两人。

    似乎对这份分寸颇为满意。

    可沈知遥心里已经留下了那几个字。

    仓。

    转运。

    洛yAn。

    潼关。

    再加上方才桌上的粮价、水道、渡口、物产与边地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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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忽然更加确定。

    崔昭宁查的绝不只是春宴。

    甚至也不只是那卷《水经注》。

    她在追一张更大的网。

    只是现在，那张网还散着。

    连她自己都未必知道最後会连到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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