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楼二层 (第21/25页)

   片刻後，崔昭宁忽然问安洛音：

    「安娘子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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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若一味香材从凉州入长安，途中遇雨、压货，又临时改了路。」

    「香气能差多少？」

    沈知遥抬头。

    安洛音却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「要看什麽香。」

    「也要看怎麽包。」

    「走多少日。」

    「在哪里停过。」

    「一路乾不乾，Sh不Sh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点了一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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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问：

    「若货单上写得整齐，香气却不对呢？」

    安洛音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很快听出对方问的已经不只是香。

    「那便不能只看货单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等她往下说。

    安洛音道：

    「要问货单是谁写的。」

    「货在哪里换过手。」

    「若一路每个人都说没碰过，东西却偏偏与单上对不上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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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便更该往中间查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的眼睛微微亮了。

    「安娘子果然懂货路。」

    「安家本来就靠这个吃饭。」

    崔昭宁看了她一会儿。

    忽然低头，从刚才那几堆纸中取出一张。

    正是沈知遥方才放到商路旁的青木香。

    她看看纸。

    又看看安洛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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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若如此，这张倒真不该只放在香药里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一怔。

    崔昭宁已经把那张纸重新放回他刚才分好的位置。

    商路。

    渡口。

    香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