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来异客 (第4/14页)

得很重？」

    小春立刻闭上眼。

    「我病着，睡糊涂了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听不懂她们的拌嘴，却大概看得出小春又在说话，安洛音又在压她。他看着这一幕，心里那点沉重忽然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安家的热闹不是没有危险。

    只是他们在危险里，仍然会拌嘴。

    安洛音重新转向沈知遥，拿来一张纸，又取了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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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是毛笔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着那支笔，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安洛音把笔递给他。

    沈知遥接过，动作很谨慎。

    他会写繁T字。

    也看过很多碑帖、抄本、题跋与古籍残页。

    可看过，不等於会用毛笔。

    他握着笔，姿势一开始就不对。

    安洛音皱眉。

    她伸手调整他的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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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知遥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安洛音却没注意他的不自在，只像在替一个笨伙计纠正拿秤的手势。

    「这样。」

    她放慢语速。

    沈知遥跟着模仿。

    他试着写下「沈」字。

    第一笔下去，墨太重。

    第二笔转折又拖得太长。

    最後那个「沈」字歪在纸上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，还没站稳。

    小春睁开一只眼，看了一会儿，忍不住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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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写字像刚学走路。」

    安洛音忍住笑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见她的表情，就知道自己大概写得很糟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那个字，也有点想叹气。

    他的手明明很稳。

    修复裂玉、清理细缝、用镊子夹起b米粒还小的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