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帖 (第2/18页)

了吧？」

    孙伯抬起眼。

    阿满立刻站直了一些。

    孙伯这才对沈知遥道：「周记先送纸样，又问原数，是怕安家今年换用别家的纸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重新低头看那张帖子。

    纸上没有一句提到别家纸铺。

    甚至连催促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「这里没有写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才叫你看。」

    孙伯又从匣中取出一张。

    「这张。」

    第二张是某户府中的管事送来的。

    帖上先说府中春宴将近，主人念及安家往年所供香品甚佳；又说今年宾客较多，盼香样能早些送去，好让府中从容安排。

    沈知遥看完，这一次先想了片刻。

    「他们要安家提早送香样。」

    孙伯看着他。

    沈知遥又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可能也要多订一些。」

    「还有呢？」

    仍是这一句。

    沈知遥开始怀疑，这几张帖子真正要说的事情，或许b纸面上的字多得多。

    他逐字重看，最後在其中一句停住。

    对方说府中今年诸事繁多，若安家能「稍从旧谊」，主人必定记得这份情面。

    沈知遥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「想压价？」

    孙伯这才点头。

    「还想先拿货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把帖子放回案上。

    「那便回他，香样可以照期送，价钱仍照前议。数量若要更改，得提前告知。」

    孙伯看了他片刻。

    「写。」

    沈知遥一怔。

    「现在？」

    「不然等明年？」

    阿满在旁边悄悄道：

    「孙伯这是要考你。